直到有一次给一个临近艺考的男生改画,一遍遍指出他的错误,他就跟没听见一样,丝毫不长记性,夏李发了火,班里另一个男生实在看不下去了,站出来挑明真相:老师,他就是想缠着你,他说你有种病态的美,让他每次看见都想睡你!
夏李彻底崩溃了,直接撕了学生的画,顺道动手打了那学生一顿。打人的过程,夏李几乎一点也不记得,就像间歇性失忆了一样,但是她记得有一张断掉的画板上有血。
学生心怀猥琐固然不对,可是她身为老师动手打人,也成了抹不掉的把柄。后来学生家长去画室闹,让赔钱道歉,画室老板不算太坏,只让夏李道歉,没让她赔钱。
那段时间夏李的情绪很差,脾气甚至有些偏执,她坚决拒绝道歉,选择辞职走人。
回到出租屋以后,她压抑了很久的情绪终于一发不可收拾,手里的画具哗啦啦都倒在地上,她像个没妈的孩子张大嘴站在屋里大哭起来。哭累了便去床底下拿出存的酒,起开盖子喝个酩酊大醉。
那半年她经常靠酒精麻痹神经,从而获得短暂的睡眠。
辞职的那一夜,她喝空了很多瓶子,拿起手机疯狂给父母打电话,想知道他们在哪儿,是不是还记得有她这个女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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