神经病,她在心里骂他。
他就这样笑着,低着头,手重重地拍打方向盘,跟疯子一般,她冷眼旁观,静静的、眼里全是刀子。
等他笑够了,后面的人也赶来了,他才仰起头,摆正后视镜,观察着后面的情况,扭转车钥匙发动引擎,再瞅了她一眼:“绑紧安全带。”
这回要认真起来了。
狰狞的马达声响起,刨着蹄子“哼哧”一声,黑色的越野车像被发射出来,化成一个点疾驰。
时速到达了140km/h,还在弯曲山路上。
扭转着方向盘,汽车跟着一个甩尾,白烟划出一条弧线,跟着又是一个刹车、换挡、直冲。
她被晃得头晕脑胀,一只手抓着把手,一只手放在胸前,就怕自己当场表演呕吐。
然而还没结束,又是一个长长的下坡,他没减速,对着道口不要命地直冲,比做过山车都刺激。
等越野车行至交叉路口,他关了前视灯,看把人甩了,才减慢速度,往通过城市的公路开去。
当然了,后面的人就不归他处理了,大小姐说着要亲自审问,言洛的车开到有路牌的地方便打了一通电话报告。
听着言洛的富有磁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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