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性事断断续续地持续了许久,宋榆好像真的被他当成了所谓的娃娃。她的脚被脚链束缚在床头,可自由活动的范围只是一张床的大小。吃饭、喝水都要赵渊亲力亲为,衣服更不必说,不能穿内裤和胸衣,通常都是赤裸状态。偶尔他兴致来了会给她换上情趣内衣,但都是遮不住什么肉的几片布料。
小穴更是几乎没空闲过,男人的几把像是长在她身体里似的。即使是吃饭,女孩嘴里边接过他用嘴渡过去的水,下体还要泡着半软的几把。更不必谈他抱着女孩去洗澡,直接一路从卧室肏到卫生间。
宋榆的神志甚至都被肏得有些不清醒,她觉得自己完全被调教成了荡妇。男人的几把只要贴过来就会乖乖张开腿等肏,被他翻个身就会下意识翘起屁股露出小逼。
房间里到处都是他们欢爱的痕迹,体液的腥臊味道。她觉得自己差点被肏死,分不清白天黑夜,只能默默数着他扔下的一只只套子。
她多希望能有人敲下这扇门,可是没有,后来她才知道,赵渊吩咐过,不准任何人进房间打扰他。
到后面,宋榆莫名有些想哭。
明明她是应该高兴的,男人无止境的肏干和反复的逼问反而填补了她内心的丝缕空虚。这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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