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啪。”赵渊把笔扔了,他扭头盯着她看了很久,然后扯了扯领带,兀地轻笑了声。
胆子变大了,都敢来撩他了。
“怎么湿的?”赵渊面不改色道,“是自己揉湿的,还是想男人几把想的?”
“没有,都没有…”宋榆故作纯情,“我也不知道怎么会湿,姐夫帮帮我…”
“我这几天都是这样,小裤莫名其妙地就会湿掉,姐夫你说我是不是生病了?”
这话倒是真的,尤其是刚从临湖别墅回来的前几天,小穴被肏得又红有肉,两瓣蚌肉无法阖上,内裤穿在身上,走路间布料与阴唇一摩擦,小逼就敏感地不住流水。
后面虽然身体恢复了些,但是小逼在男人的滋养下愈发敏感,有时候打电话只是一听到赵渊的声音,小裤就会湿润一片。
她洗内裤的次数也越来越频繁,有时候甚至谢乔回来看到都会关切地问她是不是生病了。
“嗯,听起来有些严重。”赵渊声音突然严肃正经了起来,下一句话却道,“但有个方法可以帮小榆缓解下。”
“比如,先用双手揉下你胸前的奶子。”
窸窸窣窣的声音传来,如他所言,宋榆伸手捧住了自己的白嫩的乳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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