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处一并打湿了。
玉衡将利刃直劈进她的身体,他动作粗鲁,然而小穴已被一下午的肏干开发得敏感软烂,此刻更是被痛意激发,不住吮吸爱抚着阳根。
玉衡冷笑道,“真是口骚穴,这样爱吃大鸡巴。”
他的抽插愈发凶残,近乎是刑具逼压着她。他俯视着胯下的她,她瘦弱的肩胛似伶仃的飞鸟,在他身下脆弱得似乎要被他肏干得碎去。小穴里的春水却那样温热缠绵,消融着他坚硬的阳具。
玉衡机械地抽插着,很快射在她紧致的小穴中。他双眼迷离,冷声道,“骚穴自是兄长的精吃得少了,才叫妹妹与外人行那苟合之事。”
玉钗素来爱敬兄长,瞧着素日高洁温和的男子此时竟面目全非,只道是自己的荒淫惹怒了玉衡,心中又是羞耻又是苦痛,不由得啜泣声声。
玉衡厌恶她这般虚伪作态的模样,连她面容也不愿看一眼,只穿好衣物,任由她赤身裸体着伏在地上啜泣,冷笑着离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