璃一时不晓得怎么回答这问题。
要说好的话,那肯定是好不到哪去,但她不想跟人讨论这个话题,所以最后只在嘴边囁嚅了一句『还可以』。
伊瑟定定地看了她一会儿,像是马上就识破了这种社交性谎言,但他没有开口拆穿,只是斟酌着该如何切入话题。
「那天失衡状况恶化的太过紧急,我们都没料到这种情况......苍希应该没伤到你才对,不过你还好吗?」
──你还好吗?
这句话碰触到殷璃依然血淋淋的伤口,让她的心顿时竖起坚硬的墙壁。她很想说些什么,但又完全拒绝去对话。
她心里的一部分在说,你跟随师父在深山里修行了十年,怎么还对身体上发生的事情有这么大的执念。
学了那么多道理,难道没有理解肉身只是个皮囊,总有一天会消解、了无痕跡,更不要说肉体曾有过的肌肤之亲。
殷璃这时才理解,脑袋里知道的那么多事情,真的就限于『知道』而已,真的遇上了,她依然放不下、放不开,从来不比谁活得更洒脱。
不久前度过十八岁生日后,她便自詡是个心性足够稳重的成年人。可遇上无法解决的难题,内心里的孩子却只是哭着想念师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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