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如常地行走。
即便坚持执行大夫交代的復原运动,左脚踝处伤处内纠结的疤痕组织已经生成,并实切的让顾青岩体会到,不是他意志坚定的坚持治疗,左脚就能復原,这已然失常的部位会跟着他一辈子。
顾青岩在英格兰雪菲尔(註一)一待就是六年,主修建筑,回国后,他受聘京城研究院,记录各地古建筑,从工法材料到整体结构吋法,一一测量后製成蓝图,用纸笔将这些雄伟人造物的现在封印,即便过往已不可追,却能以备未来,顾青岩做得十分起劲,可惜,这工作要能爬上爬下身体力行地做实地测量,伤了脚后,顾青岩自觉再无法胜任了。
他辞去职务,黯然回到了渭城,过了半年消沉日子,直到前段时间,顾青岩的父亲顾山泉向他再次提起了渭城大学的教职邀请,顾青岩才有些迟来的回神,也是,自己不能也不该一直消沉下去。
不过,就算心知该要振作,顾青岩还是没有答应,他不确定现在的自己,是否能胜任教职工作,顾山泉也没有多劝,他熟知次子天生矜持多虑,很多事不能操之过急,得让他自己理出头绪来。
这份教职工作,不是顾山泉主动去替顾青岩寻来的,而是渭城大学刚组织出来的建筑学院院长自己打听到留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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