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翊礼知晓方才自己这话多少有些失礼,所以对她解释道:“知宜,方才那话,我没有别的意思。”
裴盈回过神,释然笑答:“舅舅不必解释,我知道的。”
毕竟她不日就要离开,大舅舅对她没有多余的心思再好不过,若有什么别的心思,事情还要麻烦许多。
时间一晃过去,很快璐儿的满月宴到了,裴盈装作一切如常,又在江家呆了几日,之后待江淮序前往帝京教习的第二日,在他书中留信一封,悄悄收拾了一点细软,也没带上两个婢女,独自一人出府,坐上了前往柳州的渡船。
生辰将近,等回到帝京,在三叔眼皮子底下就没有机会再跑了。
她要走,就要越快越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