若按时下风评,堂姐这般在世人眼中可谓淫娃荡妇,可裴盈却不觉得她做错了什么,若堂姐真有什么错,那么她也只是犯了这千年以来的男人全都会犯的错,细数这桩桩罪责,也该由男人身上数起论罪。
裴盈只觉情爱无趣。
男人耽于情爱,或许只是风花雪月间开了个玩笑。
女人耽于情爱,稍一动身则是万劫不复。
她绝不会对任何人动心。
想到这些事,裴盈不知为何胸口闷闷透不过气来,半晌心才沉静下来。
身后方珩已为她挽好发髻。
方珩打量她,曦光映照下愈发撑得少女五官精致柔美,玉肌白皙细腻,色授神与间好似能教人失了心魄。
“盈盈。”方珩将她身子掰向自己,“信我。”
“嗯。”她说这话时眼眉都没抬,敷衍之意,已是明显。
方珩知道三言两语也很难给出什么令人信服的结果,心中暗叹,怕是要花上许久时间才能让她对自己卸下心防。
二人之事,等他手中积案了结,方才能徐徐图之。
裴盈不想再和他待着,叫着嚷着说饿了,也不等方珩作答,自顾自地离开了房间。
方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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