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意思。”
裴盈身下湿热,眼底却欲哭无泪。
男人怎么会不懂这种事。
虽听说过方家家风清正,不允许族中子弟纳妾嫖娼,至于通房侍婢更是格外严格,族中年轻子弟身边大多连半个侍女也无。
但对于这种事一窍不通,想想也不太可能,就算他没有和女人接触的经验,至少应该在书中见过这些。
他就是故意使坏的。
她有点羞耻,脸颊通红,眼角眉梢都是媚态,却强忍着羞要揭穿他:“方言渊你是不是故意的……”
话音还未落下,他另外一只手已来到她腿心,修匀的指节贴着阴阜往下抚摸,来到肉缝间贴合穴口,浅浅戳刺,感受那这处的濡湿温热。
再然后,耳垂也被含住了。
“盈盈这里,好湿。”
在耳畔响起的嗓音低哑,几乎藏不住浓重欲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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