格不入。
自己的住宅,方晌是不太愿意让别人随便进来的。哪怕两人已经上过床了,琴彰还是属于这个“别人”的范畴。
于是她忍痛从琴彰的飞行法宝上跳下来,拱手道:“多谢琴道友,寒舍简陋,不便待客。”
琴彰很不理解这个女人,刚刚还用虎狼之词调戏自己,为何一转眼就如此生疏。
方晌站了半天,见琴彰不动,也有点心下打鼓——这个距离,如果琴彰忽然发难,自己估计是打不过的。
但想了想,还是决定相信晚小安笔下攻一的人品。
和方晌相比,琴彰确实要君子得多——至少没想到偷袭。
他只是很困惑。
在那本天书,也就是晚小安的原作里,他对柳停霜一见,啊不,一做生情,愿为其肝脑涂地,执迷不误。他不齿于此,但能理解。
一切众生,羁于情爱,如蹈烈火,到头来尸骨无存。而爱与欲,从来不能两分。
若心无爱恋,如何起欲?虽有邪法迷惑心智,但若心无杂念,又怎能屈从邪法。
也并非全是情爱吧……至少琴彰是这么认为的。但男女欢好后,难再视对方为陌路人,言行举止,无不牵动心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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