能忍多久,怎么了,一个夏怡梨就受不了了?不是赵赊嫚喜欢你?我可以让她圆梦啊,帮你们俩拍小电影,郎才女貌多吸睛——祺尧,你藏不住事,你起码得忍个半年吧?没想到你这么着急,没关系,只有我会包容你,心疼你——前面这几颗牙拔了就行,其他的先给你留着,要听话啊,生命真的太脆弱了。我想保护你的。嗯?这几天先不发推了,你也累了,好好休息一下,我陪着你啊。不要哭了。不要怕。颤抖什么呢?你明明就很喜欢被这样对待啊!”
江桧话说到三分之一的时候就给他注射了镇定剂。他倒在地板上,连呼吸都很安静,安静地像是死了一样。
江桧居高临下看着他,唇角带笑。
活着呢。
无能的男人。遇事知道哭。
哭什么呢。真是。
至少她无论如何到最后都会和他结婚。
这是板上钉钉,绝不能动摇的事。
——
走读放学晚了,回家的路上会有醉酒躺倒在一旁的酒鬼,她绕开酒鬼走。她的想象里一靠近他们,他们就会抓住她的脚踝把她绊倒,然后把她拽到漆黑的巷子里。
她的回家路不经过小巷,但小巷里会有撸管的露阴癖,视线对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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