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手机钥匙就匆匆跑了,书包也没拿。
江桧看他走了,松口气,缓慢收拾东西,磨到人都走光了,她抬头看灰着眼睛的监控——早已被断电。
她才带上手套翻他桌洞和书包。
书包里有润滑油、粗绳、沾了他指纹的避孕套。她小心装进自己书包后,还原他桌面,然后出了班门。
下楼的路有两条。
她本打算走通向大厅的那条,走了几步,发现钥匙没拿,再出班门索性换了条道,这条要经过厕所,但下楼后就是顺坡,直达校门。
这糟糕的一切,将在今天结束。
很快。
#
相信原罪论吗?
生来有罪,一生赎罪。
在她途经女厕,被陌生肢体粗暴拉进厕所的时候,一种灭顶的恐惧浇淋她全身各处,绝望像寒冬,把刺骨的凛冽凝结为一瞬。
她被悲剧的环牢牢套死,而她不知道该如何赎罪。
然后雨幕一样的水流喷撒开来,更快的,水流开始成股地聚集为强劲水柱,她五官的秩序被冲垮,表情混乱。
她被扼住咽喉,像一条腰身被按在砧板上的活鱼,只有头部和尾部拼命摆动。强烈的求生欲望
-->>(第6/8页)(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