碗添饭,碗没抓稳摔落了地,手居然那般无力。
“湘晴呀,我愿意花钱给你姐做辩护,伯娘说到做到。你陪你哥睡一觉就行。”廖彩凤接到于湘晴电话之前,就早接了北牢中心打来的电话,她打心底早认定于湘晴是她儿媳妇,只是还读书,一直逮不到机会,这回赶上趟了。廖彩凤捏了捏于湘晴的脸蛋,还真别说,十几岁的女娃皮肤细腻的紧。
伯娘怎么能使这样的下作手段?于湘晴眼睁睁瞪着堂哥解开她扣子,泪水夺眶而出,她终于意识到为什么每次回家,那份不自在总萦绕在身边,她用脚压在碗碎片上,剧痛驱散了不少晕感,狠咬了口堂哥。
堂哥吃痛撒手,她扭身跑出了巷子,裤腿湿了大半。
刚从厨房出来的廖彩凤气急败坏道:“儿子你快追啊,到手的鸭子还能飞?”
冒雨上了公交车,于湘晴浑身湿透,在乘客疑惑的目光中,她瑟缩在座位,鞋子不仔细瞧根本发现不了血色。
回到姐姐租住的十平米房,她反锁好门,两眼无光地坐凳子上。
向伯娘家借钱是不可能了。谁还能借她一万块?姐姐的案子月底开庭,真要把赌注放法律援助上么?许久,于湘晴实在受不了湿濡,拿衣裳去厕所洗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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