进的酒,证据确凿,起码十年。你家还有别人么,找人辩护需要钱。”
她和姐姐从父母离世后,也没几个来往亲戚,就一直寄住在远亲柳家。这些年,柳伯伯送煤气挣得血汗钱支持伯娘开了间麻将馆,要养个傻儿子,加上姐妹俩的日常开销……她欠柳家太多,不能再借钱了。
于湘晴垂低脑袋,却听见李睿说:“你差一岁成年,需要监护人打官司,我看你手机只有班主任和你姐号码。”
她没存柳家任何人的号码,就是怕自己出了事,有人找柳家麻烦。
李睿把鸡汤倒进碗里,刚端起碗,女孩稚嫩的声音只能他听见,小的不可思议。
“家里爹妈走得早。多少钱,才能把姐姐放出来?”
“打辩护有可能减刑,不可能放出来的。请律师初期上万块吧,如果你这方面困难,就请法援,免费的。”
法援?于湘晴摇摇小脑袋,她们是无权无势的穷苦人,而她只剩姐姐一个亲人了,说什么也要凑够钱给姐姐打官司。
小姑娘低头露出后脖颈电棒的血痕,李睿有些后悔纵容汪振唐突去狱渊逮人了,自己明知道牧归年不好惹,也不容易伏法,还睁一只眼闭一只眼默许汪振使用电棒,间接害于桂丽坐牢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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