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在我看来,死如同生,罪孽犹如神圣,聪明等同愚蠢……我不在将这个世界与我所期待的,塑造的圆满世界比较,而是接受这个世界,爱它,属于它。”
我对写作的观念,自我和世界的观念,也就这样和书与角色慢慢合一了。
这本书其实过分的理论化,未来也许再也不会如此了。它的败笔反会成就它在我世界里的唯一性。一切都只有一次,这是为什么当下如此重要。
我从七八年前起脑子里就一直有一个心理医生的角色。
还没写到出国线时,我和朋友去书店,我抽盲盒书,刚好拿到的是关于抑郁症的历史。书里写到早期很多英雄会得抑郁症,人们会把得抑郁症看做是上天的使命,证明这个人独一无二。
他们还认为女性得爱情抑郁症的几率高很多,因为会分泌出某种激素。
激素会有冷热干湿,这个和西方古典占星学的一些理论是一样的。甚至很像我们背景里的阴阳五行。比如水相星座是冷和湿,冷会凝聚和冰冻事物,很难向外扩张,湿的渗透力蔓延力很强,且润物细无声。用来理解水相星座的特质。
那时候对抑郁症的理解更物质和功能化。后面有了科学,再后面不擅长催眠术的弗洛伊德启用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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