伍桐要去做伴娘并不通知他,只在临行前两天在群里晒请帖。
伍桐的不婚主义坚不坚定许戈并不知道。
只是那晚他第一次听她袒露关于“爱”的看法,猛灌了许多酒。他喝得安静,没有人注意到他。愁绪在胃里翻江倒海,这是他第一次真正喝醉,并不好受,因为他根本不会断片。
那种离索空落的遗憾从那晚起,一直缠绕在他心头。因为他知晓了叁个事实:她曾经极其深刻地爱过沉泠。她认为这只是青春期的一场失误。她不会再用这样的爱走入长久的亲密关系了。
在为自己被当做另一个人靠近、被误认成另一个人而痛苦时,他发现原来这份痛苦里他所追求的东西也是幻想。前方是一条死路,那些男人都往死路里走,陆梓杨是最相信自己能翻墙开辟新路的那个。
第二天早上他头疼得厉害,伍桐闻见他身上的酒味,问:“你四点之后还喝酒?有心事?”
他不明所以,只记得自己喝得快晕了就回了房间。怎么也谈不上四点后。
想想也好笑,他独自在房间里听外面欢声笑语,望着天花板,闭眼前还在幻想:也许伍桐发现他不见了,会来找他。
但不管翻不翻得过死路底部这幢墙,许戈相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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