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的牙齿,瘙弄她的上颚,下身突突顶她的泉眼。一只手伸下去弹弄她的小淫豆,抚摸两人交合的位置。
床吱吱呀呀地响,许戈比伍桐想得急躁又猛劲太多,他的吻温柔又汹涌,好像是在她的身体里探秘。
在丹麦的时候他还内敛与平静许多。
他也不知道哪里学来,每次进入都将阴茎微微上翘着顶,刚好滑过她穴内的肉点,又边又手指揉她阴蒂,将舌顶入她喉底。他压抑着喘息,却仍无法掩盖自己急促的心跳与满带情欲的欢愉。
伍桐耳朵发烫,水泄了一波又一波。最后顶进去那下他猛地将她臀抬起,狠狠抓了把她的屁股肉往里面抵去,一只手又在她肚子上压着揉搓,让两人的性器官无缝无隙地绞缠在一起。
下体所有的痒意凝聚在一起,似有电流滑过尾椎骨,伍桐吟叫着想逃,被许戈扣住五指死死摁在床上。
再一次长久的高潮让甬道剧烈收缩,许戈望着她被汗沁湿的脸,迷离的双眼与潮红的身体,再也受不住精关。
他射精的过程在灭顶的快感中变得极为缓慢,龟头还在紧致温润的软腔里摩挲,前列腺被折磨着刺激,人好像抵达了天堂。
许戈猛然意识到自己因为高潮面容有些扭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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