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算什么,她都看得一清二楚,她从来不曾真的责怪他。
许戈蓦地想起沉泠床头那些瓶瓶罐罐的药。他是精神科医生,自己却也生了病。
他骤然懂得,也许沉泠也能看出自己得到的一点偏爱,可是具体又是多少呢?又得到多少心能够被填满而知足?只能无穷无尽地猜才去,痛苦下去。
可这也比离开她要好。坚持虽未必能做最后赢家,一旦放弃即刻便会出局。所以心骄倨傲的沉泠替她安排了这栋房子,将敌人圈在监察的视线圈中。
许戈低眸,她眉眼潋滟,眸中还残余几分欲色。他抽丝剥茧,看到了靠近她的机会。
可他对情感的你来我往不得其法,情急关头也只会单刀直入。
他弯了腰板、低下头颅,柔顺地靠在她肩头,想起那夜姚景喊她姐姐的模样,用尽自己的力气讨好她:“你说我干净,那你能把我弄脏吗?”
她柔缓的呼吸落在他耳边,微坠的发丝扫着他脸颊。颊侧肩骨清瘦,属于她的幽香涌动。低眼,他的鼻尖好像就要顶入她柔软的乳肉中,叁年只活在手淫中的他身体都快炸了。
男人的喘息炽烈地烘烤着伍桐的肩,她能感受到他僵硬又滚烫的身体,还带着少年人不懂技巧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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