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有人逼迫,却好像天生就该如此——他总是被第二个记起的次要品,他的出生是意外不是惊喜,他不配得爱的人践行与他的承诺。而他已经无所谓再为自己争取,或许是早已断了欲念——从前执着去尝试的,都没有善果。
那时伍桐忽然想,她一次次违约,忘了给他煲汤,和沉攸其的行径也半斤八两。承诺无关大小,只要许下就有了重量。即便她不因欺骗故意违约,也一样恶劣。毕竟人们只对在意的人,交托最脆弱的部分,给予对方刺伤自己的权利。而破碎这种信任,便是对他举起了剑。
她不想做沉攸其。那一刻她起了保护沉泠的念头,只是极其微茫。因为他们是过路人。这也不是她的义务。
——我就想,我要自己挣扎着出去,我要让所有人正视、而不是掩盖我的痛苦。哪怕法院把我判定为一个精神病患者。我也不能在这里低头,这是我逃离旧生活的机会。
是啊,为什么委屈和痛苦总要被掩藏,不能曝晒在日光之下。这分明是生命正常的质地。一定要举起剑的话,就该对准这些系统里泯人的规制。
“我偏心也没什么,陆梓杨。在陆家,他也一点偏心都没得到过。”如此简单的一句话,伍桐说出来的那一刻,心脏都在发热发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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