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的眼睛说,“我原本真的不愿用这副身体勾引你,倒并非为了没用的尊严……”
他比她更直白,伍桐卡了壳,仍未落下风:“说什么勾引我……昨晚分明是你没有节制,你没有哪刻落得被动,我、我连口气都没喘上,哪里还顾得上分析你身体好不好。”
“那我做得还好吗?”沉泠撑着下颌,勾起眼角问她,“舒服吗?”
……
“还行。”伍桐说完,看了他一眼,面上一副冷淡的模样,却又改了口,“是挺舒……舒服的。但是……”
“但是?”沉泠问。
伍桐沉默一会儿终于说:“你自己不知道吗,你太凶了!”
这几年要是谁做得太狠,她中途就会打断对方,或是直接将对方推开。因对方做得好,身体被取悦的瞬间,她也会直接夸奖对方。一切都可以敞开,因其本就不羞耻。当然与沉泠的性也不羞耻,可她的心还蒙着一层雾。
吹散这层雾,私密的部分就会暴露出来。譬如昨晚,他深入她的里面,怎会感觉不到,她的盛纳与包裹里也有意犹未尽的索求。这份索求若只出于肉体,她不会慌神到还做失去他的梦。
她从精神上渴求他——用这种说法也是欲盖弥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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