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在她胸前呼唤着她的名字,伍桐,伍桐,将她的胸乳折磨的全是红痕。
她又掉了眼泪,如今比少女时期不同的是,那时是痛流泪,如今会被欢愉折磨的眼睛出水。她轻轻地应着,真的只是轻轻地,身体的感官统领了她,她根本无法思考。可猫叫一般的浅音却次次愉悦了他,每叫一次,他腹间那根肉柱上的脉搏便鼓动着擦过一次她的小腹。
再重些,就要穿入她的下乳缝隙。
直到她应和时,又无意喊了声他的名字。他骤然止住动作,忽地将她的两腿抱起,夹住自己劲硬的腰,将她抵上床头。
伍桐感知到他好像到了某种临界点,企图在他爆发之前做个缓冲,抚慰性地伸了手。在靠着他的臂撞上床头时,她双手摸到两人腹间那根粗硬的肉棒,如给所有男人手淫那样,熟练地自柱身往上摩擦,指腹刮过伞状的头,小指抠过那已经挤出液体的马眼。
可她做完就后悔了,这亲密的接触不仅让她重新丈量了这个成年男人的尺寸,而思绪混乱地担心自己吞不下,更激起他在情欲与爱欲之下更原始的肉欲。
他哪里再有平日里道貌岸然的儒雅和矜持,只一动臀,将阴茎狠狠往她手心里刺去,像一把圆钝的利刃,刚自高温里淬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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