蛋糕,一手重重拍上沉泠的肩:“对丫头动手动脚,小姑娘能锤吗!?”
伍桐拦下他,不好意思地将沉泠护在身后:“爷爷,弄错啦,是我在锤他。”
这一声声爷爷十分受用,余老头眯了眯眼,喜道:“好,丫头有本事。男人就该揍。好。”
夜里沉泠陪着伍桐一起,把余老头屋里收拾干净。将最后一束花放在他柜台,环视这狭窄的房间与卫生所,一切都破旧如上世纪。时间过得太快,在外面走过一圈回来,这里已经苍老,家具腐朽,窗栏生锈。
可余老头一直住在这里,对他来说,此处并没有什么问题。
“要添置什么,我们明天再去买。”沉泠看了眼时间,阻止她再继续整理下去,“别太担心了,老人比我们考虑得清楚。你这么多年没回来,不可能一天照顾到位。”
伍桐借着暗光将最后一品药检查清楚,说:“嗯。”
挡风被合上前,余老头站在门里,手挥了一遍又一遍,说:“回家看看,回家看看好。”
他好像已不像从前那样爱毒嘴——
伍桐与沉泠才转身行过几步,卫生所又传出余老头的声音:“丫头,晚上注意着点,该防护的都要防护。别没有节制,这边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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