伍桐心颤了颤,竟有片刻恐惧,驱使她拉住沉泠的袖子,将他留下。
当然她并没有伸出手,沉泠走到这列碑尽头,又回身看她,伍桐接收到他安定的目光,心绪又安宁下来。
转回身,伍桐深吸了一口气,说:“妈妈,我这次来,是想告诉你,我一直没说的话。”
“我一直很恨你,但同时,我也爱你。”
薄暮为天空蒙上糖果色的滤纸,暖橙色的云在车窗外倒退,眼前的一切,都恰到好处得泛了陈旧的光,好像他们正在驶向过去。
出租车里,伍桐一直望着窗外,沉泠自她身后贴近,隔着一点距离:“也没有哭得那么肿。”
伍桐不肯回身:“你刚才还说哭成兔子了。”
“那也有时差,等到了余医生那里,说不定就消了。”沉泠又在胡诌。
这么多年,她因为不敢回B市,再没来看望过余老头,只一直与他视频通话。给他转账也讲究技巧,要证明自己资金充足,挑准他心情愉快好商量时才能转。转过去他也只说是替她保管,反正他老头子也就这几年了。
她感恩余老头,就像周焘之于沉泠,在伍桐的生命里,也许真正承担了父亲角色的,正是余老头。因此她于心有
-->>(第5/6页)(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