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如有螺钉旋扭进心脏,亦从她的心刺进灵魂,痛极了。伍桐从前难以区分,这是因愧疚而生的自虐,还是因为爱。
在这一瞬间她有了答案。
她小心地蹲下身,小心地喊他的名字:“沉泠?”
没有回应。
她又凑近了些,借着晦暗的柔光,看清他冷白色的面颊上,竟然淌着透明的眼泪。自无神的眼眶中,生理性地、不可控地下流,像一条清浅的窄溪。
——这些年,他的病情不比你轻。
——没关系,慢慢说。我是你的医生,会一直陪着你,不会跑掉。你也要接受全部的自己,不要跑走。
——与你联系的第一年,是他抑郁情况最好的日子。直到他从北欧回来,病情又恶化了。
——你付出、心疼对方、感到愧疚,任何一种感情都是爱。你有爱的能力,弗如说你是很会爱的人。
——对他来说,你才是心理医生。
耐心地喊了几遍他的名字,沉泠都只是木然地,一动不动。
伍桐抬起手,轻轻地、轻轻地抚摸他微微凌乱的头发,好像在对待一件玻璃制品。她又喊:“泠泠?”
沉泠才猛地动了动胳膊,慌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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