恐惧又羞讷的眼神看她,说了句“别碰我”。
一个月之后,伍桐才发现自己一直在论坛上寻找许戈的信息。她知晓他数学在读研三,成绩优异,男性人缘不好。手上占着好几个项目不肯分人。不只丹麦同学对他评价差,中国留学生也说他自视甚高。只有偶尔几条回复为他澄清:他学术成果勘近博士,为人是古板,但只能说是不通人情的数学狂。有幸与他交流过,打破了我对中国人的印象,收获很多,很愉快。
伍桐只得出一个结论:许戈果然与沉泠天差地别。她十分庆幸,心中的疙瘩好像被消解了。才惊异自己竟然作出这种举动。后来便再也没有看过与许戈相关的信息。除了耳边常有人问,你那英俊的室友,能带出来一起去酒吧吧?
去酒吧要应付前来攀谈搭讪的男人,伍桐只在某些闹吧热舞时会兴奋忘我地冲进舞池。这里虽不盛行酒吧文化,她的同学们却很爱,并乐意带她去体验享受自由。还说酒吧里素材最多,银发人吐出来的故事最能给人灵感。
有一夜喝醉了被送回来,第二天醒来,伍桐发现自己躺在床上。她想大概是同学帮的忙,醒了酒,便去敲许戈的门以示感谢,却受到他居高临下的冷眼。他直白道:“我上一位室友性生活混乱,有天回来我
-->>(第7/9页)(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