伍桐嘴角扬起:“不是之前说我这围裙丑么?”
许戈用力,将围裙掐出褶皱,头低得更下,耳尖都红了,才说:“宿舍里……没别的围裙了。”
他无意识瞥了一眼伍桐手下的袋子,表情骤变,覆上寒冰。一如平日的清傲孤僻,说:“不必了,还是我自己来。”
伍桐郁闷地低头,才见自己手中拿着一盒拆封的避孕套,亦是今日有位男士交换的。今天换得的性产品其实不少,伍桐和几位同学心领神会,说到了冬天,人们都需要一把火,才把这些东西带身上。
怕是又要增加许戈对她的成见。
伍桐与许戈虽共享一屋,一直泾渭分明。虽然她的同学总打探,她是否和那位英俊的中国男室友上过床,他技术和身材怎么样——如果床上功夫不错,伍桐又不介意,她们也有兴趣将他纳入麾下。
还有一位性伴侣较多的朋友,三番几次问伍桐要不要尝试两女一男。她对伍桐表达过多次好感,只说既然你是异性恋,我也可以为你牺牲,再带一个男人。那朋友来作客时,竟当面问许戈是否是处男,喜不喜欢多人。许戈装作听不懂丹麦语混了过去,目光如刀子,劈在伍桐身上。
之后更对伍桐避如蛇蝎。于是伍桐得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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