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姚景的心都已融化成热流,他哽咽道,“这才是姐姐。”
“我……”
“你不用为我改变。抑郁也不是猛兽,那个世界才是。”
姚景抬起手,像兄长一般抚摸伍桐后脑的发:“姐姐,我爱你,无论怎样的你。所以你的什么选择,我都会爱。我早应该说,想做什么,都自由地去做吧。”
“我也……是爱你的。”伍桐艰难地道出。
姚景轻拍她的背:“我相信你。”
“那你有什么没有要说的?都告诉我,不要藏在心里。”
“……”
“那个……姐姐,桌上的花,是谁送的?”
时值大寒,这是周煦请S市一位老道长合了八字算的吉日。他不成器的儿子自决定做手术后,脑子里那根筋儿忽然拉直了,说什么都能答应。日子不挑,各项检查也配合。只在手术前四小时,呼吸机都插上了,说有朋友来看。
他儿子哪来的朋友?周煦没来得及视察,因请道请神的画了几个符,在休息室招待道长。
沉泠正站在床边,冷言观察方将呼吸机取下的周烨。他们一高一低,周烨却并不正眼看他,像是不屑。
沉泠也并不在意,只俯视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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