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一步了,再换别人,不是等于重新起步?哪个姐姐不心疼自己的弟弟,哪个老板不珍惜自己的团队。她啊,还是心软。”
伍桐才明白,自己是赴了一场鸿门宴。
伍桐让自己沉在黑暗中,感觉自己的思索逐渐清晰。北京初入冬,已寒风刺骨,窗外月光挂在光秃秃的树杪上,棚录区在郊外,一片萧索。
零点之后再过四分,房门终于打开了。敏感的耳捕捉到细微脚步声,随后伍桐身后的床一软,有人塌陷进床里,房间再次陷入沉默。
姚景甚至没注意到她在这里。
这般静默着待了十分钟,伍桐感到腿微微发麻,她扶着床起身,碰到了姚景的手指。他惊慌坐起,向后退去,警觉地问:“谁?”
伍桐被这一声“谁”触得心痛,急忙喊他“小狼”。
很快被他拉起,落入颤抖的怀抱中。毛绒绒的脑袋在她肩头不停蹭,右胸腔被小狼激烈的心跳震颤,仿佛也要长出心脏来。
“姐姐。”姚景似浮木寻到彼岸,掩饰不住欢喜,“你来看我了。”
他问:“是清华姐让你来的吗?”
伍桐轻柔地抚摸他的头发,应下。
又听他在她耳边不稳地吐息,忽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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