满药片,有次伍桐发现他无声无息地趴倒在桌上睡去,像个冬眠的动物,吓得她喊了李崇明过来。
再有一日,她在病房里给他讲了半日的故事,他用那双深邃的眼望着她,蓝湖之下有脆弱浮动。周烨问:能不能在这里陪我到晚上。
伍桐有些许犹豫,问他晚上是指多晚。
他静说也可以晚到凌晨,六点也是晚。
伍桐才严肃道:晚上要和姚景去吃饭。
那一瞬周烨眼中的钝痛与绝望亦刺伤了伍桐,她惊觉这种关心他的行为实则令两人的关系更加不明朗。她的心清明,却给了他期待。
伍桐狠了心,再来的那两次,也只挑他睡着、且李崇明在时。
将将坐到床上,周烨手臂失了力,她才意识到他如今力很小,只是在强撑作正常。
伍桐就着这距离拉开他衣袖,看见他臂间肌肉薄弱,手腕发白,手背已几无再下针孔之处。她心脏发麻,不知说什么才好,他却狠狠将袖子拉回,不欲她再看。又在她反应过来之前,俯下身将她抱住,唇急切寻到她耳畔,一改刚才冰冷的态度。
他的声音听起来十分脆弱:“你的诅咒成功了。你在我胸口刺了这么多刀,我见了你,就忘了疼。我是不是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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