际,伍桐却感到他指间力气越来越轻,几近至无。黑白光景交错,伍桐听见他急促的喘息声,与有气无力的一句:
“为什么!你要对我负责的……”
待伍桐缓过劲来,她看见周烨眼睛慢慢阖上,竟猛地一下,倒在了她的面前。仿佛这在房间里施以暴力的人,是她一般。
盐水瓶已空了两个,躺在病床上的人暴露在外的皮肤,都苍白得似长久没有晒过阳光。周烨眉头紧蹙,入梦时神色都极其严肃。伍桐想,他要是做军官,光是站在那里,便能震慑部下了。
周烨昏过去多久,伍桐的头就疼了多久。她尝试自与周烨后来的交集里寻出些蛛丝马迹,都不觉得有什么自己能撼动他,促他倒下的因素。
李崇明很快来了,步履湍急,开门力道很大。见到她安静坐在一旁,才似松了一口气般,说:“我的姑奶奶,你总算愿意陪他。他这病不能拖了,再不做手术,就真要噶了。”
伍桐不明所以:“他做手术,与我陪不陪,有什么关系?”
“周烨这几年都和你发展了个什么!”李崇明走过来,将周烨的手自被中拿出,“你看看,有多少针眼。他来F大这一年,因为操劳频频心绞痛,你又没任何表态和关心。但凡难受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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