心魔之所以是魔,便是因为难去。原生家庭的问题,许多人穷极一生都无法对抗。
姚景双手压住伍桐的背,感到她身体柔韧性确然超出常人。他一如平常地慰藉她:“但光是能意识到,这份匮乏感,是来源于他因,而并非你自己的错,就已经很棒了。既然并非你之责,就更不必承受这份负担。”
“姐姐,哪怕当下的你什么都不做,在我心里都是最好的。没有匮不匮乏一说,也没有过去和未来的分别,不需要去追求一个莫须有的完美——”
姚景正说着,便觉身下人用了力,手一松,有清香侵近,湿湿软软的唇落在他嘴上,亲了一口。
他对上伍桐幽然又盛着笑意的眼,心猿意马地心跳加快,最后只放低了声音,轻轻喊了声“姐姐”。
“怎么忽然亲我……”他白皙皮肤泛出红晕,与近期杂志里那个野痞狼性少年绝然不同,更像一只任人宰割的羔羊。
伍桐便又忍不住揽着他脖子亲了一口:“你这么好,不给我亲,给谁亲?”
姚景眼眸澄澈,那句“只给你”正要出口,便自她敞怀的吊带衫领口里,瞥见饱满胸乳沿侧,一深一浅的两个红痕。
他透净的眼覆上阴霾,双手骨节加大合握的力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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