陌生人都散场,等的人还没来,她便像要在鱼缸中窒息一般,生理性地痛苦发抖。
这一年伍桐不相信其他人,也没有换心理医生。陈苇杭带着她追溯第一次产生这种情绪的动因,那是在一年以前,伍桐与沉泠分开后,在扬州住的第三夜。
程心蕊是扬州人。伍桐那时为了克服心中恋母的魔障,听从陈苇杭建议去往母亲故乡。但是家中老人皆已去世,只有最是鄙夷她母亲的舅舅一家住在城里。
伍桐勉强待到第三天,夜里看见表弟哭着给舅舅舅母拉架时,身体与精神共生了一种无可抑制的悲哀与恐惧。
她忽然不敢回B市的家。她会想起小时候父母掐架,妈妈被爸爸摔下床摔破后脑的情景。以及程心蕊刚离开的日日夜夜,她独自环抱自己坐在沙发上哭泣的模样。
陈苇杭一步步追根溯源,探明是什么导致她重新激起了这种阴影。
结果连伍桐自己都疑惑。
但陈苇杭斩钉截铁:这是与沉泠的分离焦虑。你可以重新和他建立连接,恢复以前的生活,或者找一个人代替他的角色。
伍桐并不认同:我为何需要依赖别人,我自己一个人也可以。
陈苇杭说:依赖别人并不可耻,人是需
-->>(第9/10页)(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