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他轻车熟路地,将笔刷挺进,摩擦过伍桐甬道里每一个敏感点。其实他多想用手感知她温热的腔体,被她包裹吞纳,肆无忌惮地将她操哭。
可他要惩罚她,约好的每周周一,她轻易爽约。
即便无法插入,其实是惩罚他自己。
冰冷的木制柄有些许凹凸不平,在短暂的不适应后,阴道内迅速堆积起闷钝又刺痛的快感,伍桐紧紧抓着身边红色的画布,感觉周烨力重得要把刷头都捅进去。而每一处细微的摩擦,都恰好在她不可自抑的痛快处。
“水把颜料都弄湿了,是要我以后用你的水画画吗,Sweetie。”十几下后,周烨拔出刷子,透明粘稠的水液自刷柄往下淌,融进刷缝里,带着尚未干燥的朱红颜料,滴在女孩腿上、他裤间,把他的眸子也染红。
伍桐很快被抱起放在桌上。背后是窗,逆光的女孩发丝微扬,血色的刷子自她脖间往下,隔着衣服在她胸口处画了个湿漉的叉。
黑色紧衣被弄脏,伍桐拿脚踹周烨的硬腹:“今天别闹了,我确实有商演。赶着赚钱。”
“我闹?”周烨换了根细的笔刷,借了红料,点在女孩肚脐眼边上,“我不是陆家小孩儿,不要把我和他混为一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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