口旁那条窄小的巷给了伍桐下马威。她不小心,挤到边上的垃圾桶。
伍桐正要下车去看擦碰情况,被沉泠拉住。他紧紧攥着她,不肯松手,双眸怯懦柔软,像一只弃犬:“不要丢下我。我会很乖的。”
命运总是在开玩笑。
伍桐顷刻间意识到,也许沉泠是在此情此景下忆及过去那相似的一幕:垃圾堆边,走投无路……除了沉泠当时,穿的并非蓝色。
他口中的话像是某种预言般的控诉,让伍桐微微失神。
还有一周,她自北京回来后,便不打算再跟沉泠有任何联系了。
那是刚带沉泠回家时便做的决定。那时她虽逞强威胁沉泠说三年,但并未真正抱着得到他的期望,只想他安全就好。她就占有他到毕业。
这些已经丢进精神垃圾篓里粉碎过的情感,翻开来看,竟并不让她觉得讨厌。
过去一年里沉泠也在看病,次数很少,也从未对她说明过病情。病人资料保密严格,沉泠每次自周焘那出来,又不见情绪异常,伍桐想他病得应该不严重。
但眼下这副情状,可能比她以为的情况更糟糕。
喝醉酒便回到孩童模样,这显然已经涉及生理病症。可伍桐不是医生,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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