信你也不会放弃理想。”
“伍桐,加油,你一定是要靠自己的意志,去迎接曙光的人。你也必然会迎来曙光。”
伍桐不知道自己能否熬过暗夜,迎来曙光。健康对抑郁症病人来说才最难奢求,她失眠到头痛欲裂,到无法呼吸,甚至会想要寻死。一个量表根本无法称明她生命的沉重。每一次短暂转好,拐弯又见崖。
她知道,这暗夜不仅是一场考试,或者所谓跨越阶级的应试机会。她是产生了欲念和我执,曾无所有而盼来日拥有;她筑起的破烂小屋里,还有她保护的一抹烛火,这烛火虽不再是妈妈、不再是沉泠,却未曾消失。
哪怕追逐的“我”也只是妄念,哪怕火最终将在尘世湮灭,断念灭火的人,也得是她自己。
在感受到如此强大的主体性后,伍桐才发现自己真的改变了,不再“不敢要”。于是欲火越烧越烈,她更想上F大,更不愿再淋雨。
那火难控,便燎原一般,烧过了防线。
伍桐变得想要掌控,尤其是掌控人。
她无端地,更能分辨男人眼中的欲望。像是打开了潘多拉的盒,不经意的对视、皮肤擦触便能将两人迅即燃到一起。性器官像得到了某种神性的触发,在彼此抚摸碰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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