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伍桐颇不在意地笑了下:“如你所见,我就是人,住在这里。”
“我不是这个意思。”周烨咳了咳,似乎在解释,“我是——”
他颊侧染了些红,语气有点软下来:“你到底在生什么气,我不明白。”
“生气?”伍桐因病声音沙柔,应当并无气势,听在周烨耳里却十分有威慑力,每一个字都在动摇和决定他的情绪,“生你的气?为什么?因为你骂我荡妇,贱人,还是婊子?”
她说得很慢,像只是在陈述某些不在意的事实:“还是你强迫我和你接吻,往我身体里面塞冰块,捆绑我,对我使用非法药物,把我当成一个性容器?”
一字一句霹雳一般,将周烨强撑的身躯震成待碎的砂器。他感到女孩明显为她所提及的生气了,但却是一种过去式的怒意。当下,她已经渡过,因为她的语气是那样随意与平和。
而令他震惊的是,她过去狡黠却无害,每一次都分明是爱他所以心甘情愿接受一切,且他们两人一直愉悦与合拍。
在没有见面的日日夜夜里,女孩也会与他道早安、晚安,问他下次见面是何时。
更遑论一开始,是她不断引诱他,想要得到他,讨好他,使用各种无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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