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怜他。就替他说句话:有时候一个人的行为比他说出的话更有力,甚至可以超过他过往的错误。我理解的爱,就是不平等的,一定会有付出多的那方。不介意付出更多,就已经是爱的前提。
下了楼,大厅中央人头攒动,十分喧闹。
沉泠冷冷望了一眼,避开中央的人群,拥着伍桐前行。猛地被人一撞,一位穿着棉服的妇女自人群中蹿出,指甲划过伍桐的脖子,还回头瞪了她一眼。
伍桐被这人通红的眼珠吓到,沉泠想捂住她的眼,带她离开。
转瞬之间,那人竟直直奔向前,在众人的目光之下,冲向了柱子。沉泠的手僵在半空中。
乌泱泱约莫近百人,竟无人拦下她。短暂的噤声,人倒血流,沉泠盯着地上的脸,怔了怔,当机对伍桐道:“不管我们的事,先回去吧。”
人声嘈杂。人们说这是隔壁精神病住院楼里刚跑出来的,她说要找周什么虚的对峙,好像是一个姓周的把他们刘家害惨了。
伍桐扶住他的胳膊:“刘家,你认识吧。”
沉泠带她出门:“这些都与我们无关了。”
伍桐坐上副驾驶许久,想起方才的妇女,依旧心神不宁。
沉泠打开舒缓的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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