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一提,你就说这个场景你其实常见,并告诉我周烨对你不认真。这和我对你们关系的认知有很大偏差。”
“伍女士,病册上写了很多你的小事,也许你现在筑起高墙,将其防卫,获得了一时安宁。但你自己也许也知道吧——你的配得感很低。
小事背后可以窥见你的病痛。在原生家庭中常被诋毁、批评、暴力对待的人,常常有这种现象。
你的家庭条件不好,父亲嗜毒酗酒,对母亲有过家暴行为,最爱你的母亲离去,你靠亲戚的一点接济,一个人扛起经济负担;青春期不受人重视,你习惯了同学的言语羞辱,把希望寄托在懵懂的感情上,又爱而不得。
我想问你,你觉得这一切是你天然该承受的吗?”
陈苇杭的话如不间歇的炮火,连连射向伍桐,轰碎了她筑起的墙,炸得她身体血肉模糊。
她指尖掐进沙发缝里,颤道:“我不该,我恨这一切。可因这是我自己的生命,我又不得不爱它,不然就无人会爱了。我盼着有应然、未然,将过去卸下、遗忘,才能轻松些。我想要轻松。”
“你会轻松的。”陈苇杭说,“我见过的很多病人都越来越沉重,思绪损及精神。你是那个卸得最快、最好的,这很不容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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