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苇杭没有歇斯底里,或刻意避开事实,就是对她最大的尊重。伍桐也不再佯装看书,轻咳了一声道:“不用了,我的病历陈医生也看了,再换也来不及。我很抱歉……我没有想插足你们,你们的婚事定下,我就不会再见周烨。我的病也与他没关系。”
陈苇杭挑了挑眉,似是惊讶:“你……不见他了?你们是不是有误会。”
“什么误会?”
伍桐无法理解周烨的未婚妻不对她刀剑相向,若出于职业道德,她真要对陈苇杭肃然起敬:“我不是在帮他说话。想必你接受与他结婚,也是深思熟虑,接受了他的全部。但我和他确实只是炮友,病册里应该有写我在性上的忧虑,所以我无法瞒你这件事。我只希望你们以后恩爱美满——当然你要是觉得他不行,踹了他,我也支持。但出了事,与我一定是没关系的。”
陈苇杭笑了,春风拂面,伍桐都看得心一跳,只听她寻到诡异的重点:“哦?炮友。”
她又说:“那我也不瞒你,我暗恋他很多年了。”
“……”
陈苇杭如释负重地说:“我是第一次和人说这件事,反倒变成了我的心理咨询。”
伍桐动了动喉咙,艰涩道:“我能理解,因为我也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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