巷口,偏偏陆梓杨还打电话来,问她有没有兴趣寒假给他补习,是他妈妈钦点的她。
伍桐冷漠挂掉电话,回家的脚步温吞。走过那段泥泞路,她脑海中浮现的,是照片中小小姚景鞋上的泥点。
她收到宋清华的消息:今天给你看相册的事,别和姚景说,他最怕你看了。
鼻腔中忽地蹿上一股酸意,伍桐觉得复杂的思绪被一泓清泉冲净了。
或许瞒她的理由很简单,只是她不敢相信罢了。
这一年多,线段那头的管管,注视她、鼓励她、帮助她,见了面后,姚景全然地信任她。也许他和她一样不愿过往被揭开、被审视,也许他如今已成名身份不宜暴露——不管理由如何,真相是,他珍视她。
她一点一点忆起,因为珍视,他会在展览馆寻不见人红了眼,因为珍视,他去挑衅伤害了她的人,因为珍视,他说不要去酒店、要去他家。
是她太久没有体味过被珍视的感觉,忘了行动比语言更为清晰。
就像沉泠与姚景同时对她说谎,沉泠的话一听便知掺了毒,实在可憎,她也一概不信。可姚景的能听出笨拙与可爱。
伍桐站在房门前,看见了坐在她桌前,沉默的沉泠,和一地零碎。
-->>(第6/7页)(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