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温暖。
可这样,就有些怪异了。
从沉泠没有变着法质问她这痕是怎么来的,基本可以推断,他是醉了。
“不用了。”伍桐说,“只是擦破皮。”
沉泠却不停地用脸去蹭她,轻轻摸着她那处,说不行,会痛,不可以痛。
“给你上药。”他说着,不仅没有起身去拿药,反而就着那干涸血迹,舔了上去。
“喂,你干什么,痒。”伍桐再次试图挣脱,却直接被他抵在人与椅中间囚着。
沉泠用鼻子蹭了蹭她眼睛,一双桃花眼波光粼粼的,似是在安抚她:“泠泠舔舔,就不疼也不痒了。”
泠、泠。
伍桐只恨现在没法拿手机把弱鸡醉汉录下来放学校论坛。
马上她的手腕就被他舔得发麻,他来来回回的,吮着她细腕上的皮肉,发出啧啧的声音。却小心不让牙齿碰到她。
“沉泠,这样上不了药。”她还试图唤醒他,一时又被他色情的舔弄折腾的有些心猿意马。
沉泠对着她血丝那处啾啾地吸,唇瓣都吸红了。被虫啃咬般的微疼自这滚烫处传至神经中枢,伍桐勾了脚趾,看着他仔仔细细将她这只手腕舔过三四遍,还亲亲表示结
-->>(第5/6页)(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