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她要自己照顾自己,为从前的伍桐,将伤口包扎,看她痊愈,见证她生出崭新而恒长的勇气。她继续道:
“所以我想,这个人才会写:
那我一定会高声歌唱,让我的声音被你听见……
到那时,我的歌激昂又傲慢,不会自疑自哀,我会像如今爱你这般爱我自己。”
顺流而下的时间凝固在她的话语中,沉泠仿佛漫步在无声的宇宙,时空广阔无边,折迭出无限。他摘下头盔就会窒息而死,他在被审判。他想说他才是卑弱者,信仰的却不是自己。
他有一种无比强烈的错觉——伍桐就是写这封信的人。
当然他知道,只是错觉罢了。
“我记起来了,这封情书是许咲伊给我的。不过,是她找人代写。”他缓缓回溯着,“那时我便和她说,这封信太极端太卑微,她不必学,做她自己就好。但是——”
伍桐捏着纸角,那里弯成一个月牙:“还有但是?”
她记得那时她蒙住耳朵,没敢再听下去。
沉泠认真地说:“但是写信人才是鹰。若这真是告白的情书,收信人真是配不上她。”
伍桐的手猛地一震,将信撕开一个小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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