合地呼吸,与脚趾夹动开合的频率一样。
“骚逼。”他喑声讨好她爱听粗口的耳朵,“骚逼想要小狗的肉棒,一直流水。可是没有主人的允许,小狗只能用舌头。”
伍桐屈了腿,夹住他脑袋,腿肉擦着他的耳朵,空虚地摩擦着:“渴了就喝,喝完,就让小狗的肉棒进来。”
她记起第一次在试衣间里,身体被凝视,她还会羞耻、自厌。
如今已不记得这种自厌感从何而来。是沉泠与陆梓杨迷恋她身体的眼神改变了她么?
不重要。在袒露张开的欲望面前,耻骨可以折,快乐不可拒。
然后她就感觉身下的男人一手扯开自己穴前的束缚,将舌头插进她紧致的阴道。舌头和手指不一样,一点都不痛,只有滑软灵动的疯狂,轻轻重重起起伏伏,随着里面叫嚣得越来越厉害,这个男人开始手口并用。
“淫穴的小肉粒也不能冷落。”沉泠喘着气,说话间牙齿擦着伍桐的阴蒂轻轻咬了咬,他看见那里瞬即充血。
沉泠忽然想,拿他的乳头蹭她这里会怎样。
这念头只是一闪而过,他张开嘴包着她的穴猛猛地吸入伍桐的体液,发出吸面条的声音。才将舌头刺进去,模仿狗喝水的动作,勾
-->>(第3/7页)(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