果然让人独立吗。他事不关己地接着看戏。
那个喝高的亲戚静了静,不太清醒的脑子总算反应过来秦臻在骂他:“秦臻?你嘴怎么这么脏,上个好大学就硬气了?”
秦臻已经后悔喝那半杯红酒了,她不该在妈妈的老家惹事,但这半年积攒的郁气终于找到了一个发泄口,说到底她也是欺软怕硬的:“是我不该说出来的,我自罚三杯,有些事你自己知道就好。”
她从齐宁手边抢过雪碧,咕咚咕咚灌下,想要醒一醒酒。
齐宁知道自己很不合时宜,但他还是捂住了嘴靠在椅背上强忍笑意。
“你……”亲戚的舌头打了个结,秦臻的战斗力一直被他们小觑了,现下讨不了好他也不准备继续正面攻击,“……不愧是秦梅的妹妹,一个德性。你爹就是被你妈克死的,你姐夫是不是也早没了才每年都厚着脸皮回秦家呢?怎么,挺着肚子找不到新客人了?你拿着录取通知书去帮着找呗,还能找到价更高的……”
齐宁推开了椅子想要阻止这个醉鬼继续喷粪,但旁边的人比他更快,秦臻直接站起来把吃剩的空碗倒满红酒,在椅子腿的刺啦声中一碗泼了过去,不偏不倚淋了他满头,油腻的葱花挂在发间。
秦臻放下碗,不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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