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己高兴,明日踏平遥宗也未尝不可。
执掌三界生杀大权谢霖砚应该知足,但几年来他总是郁郁寡欢。姜珩失踪一事成了他解不了的心结,亦是……他的执念。
对比起龙傲天,宗主顾清弦的烦恼则更偏向公务。
近来他诸事缠身,仙门大比的日子越来越近,胸前情人咒的颜色却愈发鲜艳,男人的嘴角几乎每日都有鲜血溢出。
这还不是最令他困扰的,先是段凌霜被关禁室,而后云听白失踪,弟子里找不到出类拔萃的精英,青年忧虑起大比时究竟能不能找到有资格替遥宗出战的。
反观几人里,倒是姜珩最清闲自在的。青年的精神很差,日日恍惚的回忆从前,他并无闲暇分心别的事。
禁室里又关进一个人,听说是师父新收的亲传弟子。
姜珩对新来的段凌霜表现得很冷淡,他是修仙世家出身的天才自然看不上少年这种自负又无能的等闲之辈。
“我什么都不要了,我这就去找你好不好……”
青年侧身在石壁上低声呓语,几日没见他的脖颈上被缠了道用药水浸泡过的白布。
白布掩盖的伤口是那日梦魇后姜珩的杰作,梦魇又一次重现了过往的情景,姜珩眼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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