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不是肚子里的小家伙时不时动,她以为自己是个死人。
耶诞节快到了,家家户户张灯结彩。
刘妈也张罗着买了圣诞树和彩灯,在家里挂了几个。
可阿离没有丝毫节日的欢快氛围。
耶诞节啊,只是几千个茫然空洞的日子的重复罢了。
过与不过,又如何呢。
忽而,楼下有响动,她迟迟顿顿听到刘妈叫“七爷”。
然后有人上楼,喧嚣的声音,搬动东西。
卧室门开了。
熟悉的冷冽气息逼近,她慢吞吞转过脑袋。
茫然的眼神中,是他高大伫立的身躯。
他披着黑大衣,熟稔地把她捞起来。
她落入那紧实强悍的胸膛。
他捏住她的下巴,冰凉的唇落下,咬住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