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一忙起来就这样,好几天也不回个消息什么的,我只好翻翻相册里以前的照片视频看看。我有时候就想,当初就不应该让她出国,像你一样在家附近上大学多好,每天都能回家。”
“舞团嘛,估计是排练起来没时间,”谢萦说,“我忙的时候也爱已读不回,等她闲下来就会给你打电话了。”
“你们小姑娘,这样可不好,让人多担心呀?”许秋冉笑了,“下周叁小沅就要回国了,到时候我可得好好说她几句。”
谢萦常常听她念叨,知道她有多思念独自在国外上学的女儿,现在陈沅终于要回来,她嘴里是抱怨,眼角眉梢却都洋溢着喜悦。
这种满怀爱意的惦念确实令人心生柔软,谢萦笑眯眯恭喜她,许秋冉又道:“到时候你一起来老师家里吃饭啊,老师也得好好谢谢你呢。”
许秋冉在叁天之后正式出院。
她住院将近一周,除了络绎不绝来探望的同事亲友,只有秘书殷勤得鞍前马后,丈夫本人却从没露过面,谢萦暗自腹诽,她老公怎么比国家主席还忙,许秋冉却宽容地笑,说叔叔平时总是加班,没时间来医院很正常。
谢萦本来以为她会回家静养,没想到这一周的泥塑课上,她居然按时来了教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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