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她的病床底下。
谢怀月亲手画的朱砂符,效果自然非同凡响。不管昨天到底是怎么回事,这符咒都能把病房变成一间玻璃温室,保护许秋冉不受“那些东西”的侵扰。
谢萦干了什么,许秋冉全无所觉,只招呼她去吃东西。
她这场车祸出得突然,许多亲友和学校的同事都陆续来探望,床头柜上的果篮补品差点堆成了小山。
谢萦用牙签扎着草莓吃,许秋冉靠在床边,笑眯眯地看着她,忽然道:“你最近是不是有点瘦了?”
“有吗?没吧?”谢萦摸着自己的脸,有些诧异。
她平时不怎么称体重,虽然最近失恋多少有些憔悴,但哥哥变着花样用尽心思地投喂,怎么也不至于到让人一眼能看出来的瘦了的地步吧。
许秋冉捏了捏她的脸:“你可要一天叁顿按时吃饭啊,现在的小女孩,动不动就减肥节食,要么一心情不好就不好好吃饭,这都是胡闹。老师年轻的时候为了控制体重,每天晚上就吃几只虾,有好几年月经都不规律,对身体影响多大?”
从吃饭的话题又被语重心长地洗礼了一番,谢萦心想大概是许秋冉总觉得她还没从失恋里走出来,要从各个角度旁敲侧击。老师这么温温柔柔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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