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您戴的这个戒指是什么呀?”她脱口问道,问完才觉得可能有些冒昧,又找补道:“嗯……就是,我看着觉得有点眼熟……”
邢理事很善解人意地笑了,蘸着茶杯壁上的水珠,在桌面龙飞凤舞写下一个字。
“炁”。
谢萦看了看,不认识。
“这是什么?”
“这个字念‘气’,就是‘气’的意思。”邢理事说,“姑娘以前看过《周易》没有?‘炁’这种东西,看不见摸不着,无生无灭,无始无终,所以它是一切有形之物的源头。万物从‘炁’中生发,又消亡到‘炁’中,首尾相连,构成一个完整的环。这是我们信奉的真理。”
“真理?”谢萦敏锐地捕捉到了这个词。这样的话,似乎一般是教徒传教时的口吻,由一个高级风水家说出来就有些奇怪。她望着那枚戒指,问道:“所以,这枚戒指代表‘炁’吗?”
邢理事不答,只哈哈大笑。“好啦,道法不传六耳,再往深里参透,也不是靠一张嘴说说就行呢,还得看机缘。”
这就是表示婉拒的意思了,谢萦想着这也许是什么不传之谜,便也不多问,只点了点头。老人又笑眯眯拍了拍她的肩膀,“小姑娘真伶俐,咱们也算聊得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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